这周不知道是怎么了,几乎没怎么断过酒。有时这酒就是成了一种负担。应付这个应付哪个的,还必须能说会道,违心的说着一些恭维的话,简直就是一种自我的否定!可又没办法,生活在这个社会中,就得需要各种关系来维持每天的生活和工作。如果与朋友之间三言两语的,你一杯我一口的,没有什么忌讳的随心的喝,感觉真是很舒服。从不喝到开始喝,一喝便醉,其实每次都是很难受。往往酒桌上说:我喝不了——就马上引起质疑,蒙古人不会喝?!不可能!!!我就无奈的笑,是呀!蒙古人就能喝吗?天生的酒桶?这是什么样的逻辑呢?
不过喝酒的时候,也发现一个问题。蒙古人无论你跟谁喝,都比较随和,基本上没有什么等级上的观点,敬来敬去,他们只是很随意的喝着。而每当跟一些领导喝酒就发现,非常累,什么酒能喝什么酒不能喝等等。说道多了,就感觉累,好像用某个无形的绳索加在脖子上,让人的胃口全无。上次跟领导回母校,学校的一个老师(也算是个不小的领导)跟我喝酒,我回敬一杯。回到宾馆便被领导数落一通。你是什么级别,也敢跟什么什么级的领导喝酒?我狂笑!那是我的老师,我没有什么不能喝的……既然能坐到一起就能一起喝!这又什么!
所以呀,我工作后非常怕各种应酬的酒场,能不去就不去。每天看着天天有人请的同事和朋友。有时觉得自己真是太差劲,社会关系简单的还不如一个中学生……可我依然很快乐。因为我的生活简单!简单的快乐。